卡福倚在圣保罗训练基地的栏杆上，阳光把他右臂上的世界杯纹身照得发亮。这位巴西传奇边卫谈起即将到来的欧冠决赛时，眼睛里突然闪过当年在米兰德比时的锋芒。"要说加布里埃尔这孩子，"他掸了掸球衣上并不存在的草屑，"去年美洲杯我就注意到他了——能在酋长球场和马拉卡纳都站稳脚跟的后卫，现在可不多见。"
但老江湖终究是老江湖，话题很快转向了整支球队。"巴黎那帮小子踢得像个精密仪器，姆巴佩踩油门的时候，登贝莱的传球总能准时送到。可阿尔特塔手下的年轻人也不简单，你看他们反击时的三线间距——"他突然用两根手指比划出5厘米的间隙，"就这么点空档，萨卡和厄德高能给你变出朵花来。"
说到定位球战术时，卡福突然笑出声："加布里埃尔每次角球进攻都像头饿狼，而马尔基尼奥斯？那家伙简直是把禁区变成了象棋盘。"他顿了顿，"但欧冠决赛这玩意，就像里约狂欢节最热闹的桑巴巡游，前一秒还秩序井然，后一秒就可能乱成一锅粥。"
"3-3？"卡福摸着自己剃得锃亮的光头，"我踢球那会儿可没见过这么疯的比分。不过现在这些年轻人啊..."他望着远处正在训练的巴西国青队，声音渐渐低下去，"谁知道呢？"